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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家公園原始部落一級保護區

作者:蝦巴龜
佔領立法院的學生們,得不到他們的訴求對象暨政府領導人馬先生的回應,第二波抗議攻勢準備將在國會殿堂上召集「百男百女瘋狂做愛」向馬先生施壓,並網路連線LIVE放送全世界,此舉絕對會吸引更多的公民前來參加, 讓更多人聲援這場抗議活動,而且還會得到更多的國際關注,主打著「在民主最高殿堂上百人齊做愛」的爆點,連A片王國日本都派劇組人員前來觀摩,這些學生堅定的誓言:「得不到馬先生的正面回應和道歉,絕不抽離...... 不對,是"離開"立法院」。

百日過去了,這些學生還是不肯撤出立法院,馬先生召見立法院長商討,「國會不能癱瘓,一定要運作,所以再這樣下去,不如另外蓋一間立法院比較快....」馬先生說道。就這樣,經過朝野一致通過,政府放棄對學生強制撤離的手段,佔領立法院的學生們得以安然地住在裡頭。兩年過去了,隨著時光飛逝,民眾也淡忘掉,馬先生也下台了,新的立法院也蓋好了,那些舊立法院裡的學生還是沒有出來,民眾的物資捐贈也不再繼續了,學生們在裡面開始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,甚至在裡面生小孩、獵老鼠肉、接雨水喝、拔樹皮搗草根吃,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。二十年過去了,沒有人從裡面出來,也沒有人再進去和討論這件事。

某日Discovery頻道以「知性之旅-被遺忘的城市角落」單元,向市府申請進入這棟被列管的舊立法院遺蹟,市府人員則回應:「這地方已不歸他們管了,可以去向營建署問問....」。節目情報小組是根據網民提供的「當年市政中心還保存著原始部落與原人的地方」之線索得知,難以置信與好奇心的驅使下一探究竟。一開始以為這是市政府的管轄,經過一番輾轉到了國家公園管理處,管理處人員給他們簽了幾份落落長的文件,丟了一句「進去要小心點」後便核准了,但他們不知道他們剛剛簽了一份生死狀。當日,管理處人員偕同警察,將設在舊立院外圍高聳的鐵柵欄開啟,那感覺彷彿來到侏羅紀公園;準備進去的時候,管理處人員擺著一付「裡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」的臉,冷冷的對著採訪小組最後叮嚀:「如果發生什麼事......,"RUN!"」,不疑有他的採訪小組就這樣進去了。

先穿過長滿比人還高的雜草區,到了建物主體,摸黑越過了像是叢林的走廊,充滿惡臭的走廊都是泥濘根本分不清是泥巴還是大便,隨著前面微微的光火走去,好不容易到了會議中心,也就是二十年前學生霸佔主席台的地方,Discovery特派員們低著身子緩慢且偷偷地向前,躲在原是記者看台區上觀察發現到,原本該是議會質詢的空間,現在成了部落居住的地方,而那些學生身上都沒穿任何衣物,有些人不知是頭髮鬍子太長還是身上長出毛來,除了手腳全身包滿著毛髮,甚至看不到任何臉孔。

這二十年來他們發生什麼事沒人知道,他們彼此間沒什麼交談,每個人只靜靜圍著爐火,有的吃著旁邊同伴身上的結晶鹽,那兒儼然已成為一個道道地地的原始部落。突然Discovery採訪小組的攝影師一聲慘叫「啊~~~」,攝影師背後被像長矛槍的東西刺穿身亡,而Discovery特派員一見到同伴死亡,連忙驚慌的逃了出去躲過了一劫,那些圍著爐火的學生,看著出外打獵的學生扛著新鮮人屍回來,各各手舞足蹈歡聲雷動,好像N年沒吃過肉一樣。攝影師被射殺後,這件轟動當年的「百人國會做愛」事件,才又重新喚醒大家的關注,國際媒體也大肆報導這則被稱為「被世人遺忘的國會禁區」。也因為有人死在裡頭,人民才再度的談論提及,電視名嘴也好、政論節目也好,連番上戰不斷放送過往的影片,現在已沒有人不曉得「這二十年前被學生佔領的舊立法院」了,甚至是許多外國觀光客唯一指名要參觀的地方,開啟了台灣觀光新頁。

因為輿論的壓力,當年沒解決學生訴求的馬先生,已高齡83歲的馬先生,無論在道德上,還是責任義務,都不得不出來面對。某日,在大批中外媒體的SNG連線,各級首長官員到場見證下,馬先生被人攙扶進舊立法院,在記者看台區那,對著下面會議中心裡的學生們,用有氣無力的音量,拿著擴音器說:「學...生.....們,對...........不..............起,我...來晚........................了」,那些學生被上面突如其來的聲音,並沒有特別的驚嚇,只兩眼無神痴呆的望著上面的馬先生,聆聽著馬先生回應他們的三項訴求。馬先生拿著稿子念著「關...於...那個..................什麼...貿的三項訴求,咳咳咳................ 我咳咳咳.............現................在正..............咳咳咳.............式回.......應你....們的三...............項訴.............咳咳咳......求,.............. 咳咳咳........第一,.....................造成.......咳咳咳.........這..個......咳咳 咳...........國.................家........咳咳咳..............這.....個社會動...............咳咳咳.........盪不安,我向..................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.................所有............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...................的台...灣..人............道...............歉,歹...................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............勢!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............對.......不....................起,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而你........................們所在......................乎的........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................服.............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.............咳咳咳...........」,在還沒說完時,學生們像回神般的大聲撕吼:「馬的夠了!下台!Stop!Shut Up!Shut the Fuck Up!!!!!」。

一位像部落酋長毫不猶豫的拿起長矛槍帥氣的射向看台區,制止馬先生繼續說下去,但因為看台太高加上沒吃什麼東西,長矛槍並沒有射到馬先生,可是此時的馬先生卻被酋長打斷念稿而暴怒,將手上的拐杖拔開來,變成一把西瓜刀大聲回嗆:「幹!現在是怎樣,我要回應你們,你打斷我說話!」,酋長不甘示弱回頭拿著火炬揮舞叫囂「有種跳下來頂孤枝啊」,馬先生被此話激怒了,二話不說從看台上跳了下去,好在跳在草叢堆裡,83歲高齡的馬先生頂多腳骨折,但比起二十年的仇恨斷一根腳算什麼呢,就算用爬的也要將二十年的仇恨了結清楚,一跛一跛的馬先生氣憤的將西瓜刀殺向學生,砍了五、六個手無寸鐵且赤裸的學生後,才有學生驚醒痛著喊道「殺人囉,報警啊!來人哦!」,這時被堵在議會門口二十年的警察終於聽到可以進來了,但那些警察已成骷髏人了,馬先生看到骷髏警察殺進來,緊張的丟掉西瓜刀,但那些骷髏警察還是走過來抓著馬先生說:「馬先生,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,現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做筆錄....」,馬先生被骷髏警察帶走後,那些學生又再次的手足舞蹈歡聲雷動,圍著火爐開心跳起自創的山地舞慶祝著。

五十年過去了,學生還是不肯出來,政府不得已將舊立法院正式設置為「國家公園原始部落一級保護區」。

END
悲傷愛情故事系列.妳給的市內電話

作者:蝦巴龜
「跟她要手機,她給我市內電話⋯⋯」一個人的宿舍,躺在床上悶想的丟搞輝,「媽的,故意的,多大了怎麼可能會沒手機?」沒開燈的單人雅房,只有窗戶那幽幽的光源照明,「可能要下雨了⋯⋯」心情低落不想出門的丟搞輝,望著窗外的天空心想著。悲傷的情歌迴盪在這冰冷的房間,天漸漸黑了,雨也開始下了,寂寞將這房豎起了鐵桿,罩起了鐵網,哪兒都沒得去,心只能困在這寂寞牢房裡,陷入思念那女人的迴圈中。那女的是丟搞輝參加單身趴聯誼活動認識的女生,她雖不高卻不算嬌小,皮膚黝黑屬於運動型女生,雖稱不上漂亮,但活潑的她,肉肉的臉蛋笑起來挺可愛的。這個單身趴聯誼活動就是給一些已出社會還單身的男女,一個交友的平台,這是身處工作環境沒女同事的丟搞輝,一個認識其他女生的機會。「市內電話⋯是在暗示拒絕我嗎?不,她是在考驗我,有心追求應該排除萬難⋯」一個人總是會亂想,丟搞輝開始為那女的解套,「她都參加聯誼活動了,那天跟她也聊的很開,沒有理由被拒絕,⋯不不不,給家用電話才是"最有誠意"的方式⋯」丟搞輝信心突然湧出,馬上拿起桌上的手機撥打,心想著「親愛的,我來了」。

是愛情驅使,還是寂寞操弄?在那氣氛下,連丟搞輝都盲目不覺自己在做啥小,有時感情就像賭輸錢一樣,不甘心思念全都押注在她身上卻得不到任何甜頭,為了能夠贏回來,而不斷把感情繼續放進去,愈博愈大,愈陷愈深。接近傍晚六點,還沒吃飯的丟搞輝正撥打著愛慕對象給的市內電話,「嘟嘟嘟⋯」久未接的電話聲讓丟搞輝很緊張,想要放棄時,突然一個語氣帶點慵懶的中年熟女接了電話「喂⋯」,「媽的,是她家人⋯」丟搞輝心一驚,「⋯厄⋯伯母您好,請問…吳阿汝小姐在嗎?⋯」丟搞輝緊張的說,「哪裡找?」那個吳阿汝的母親依然語氣慵懶的回應,「我是她朋友⋯」丟搞輝回,「找她幹嘛?」伯母依然慵懶問,「幹,干你屁事!」丟搞輝心裡很想這麼說,但他忍住了,只覺得這個媽媽也太刁難了吧!「找她⋯聊天,問她一些事情⋯」丟搞輝戰兢的回應,「你幾歲了?」伯母不管丟搞輝的目的,直接照著她想問的話說,「30出頭⋯當工程師」丟搞輝知道等一下伯母要問什麼了先回答,「做什麼的?」伯母自婊了。

丟搞輝心裡笑了一下,伯母知道被捉弄的停頓一下,又繼續慵懶帶點輕挑的自顧自說些話來,「工程師現在沒什麼了不起,隨隨便便的人都可以當,領那死薪水又不多,有沒有能力養活自己都是問題哦⋯」,丟搞輝聽了很不是滋味,此刻的他想很多,他知道伯母是為了保護女兒,言語和態度較為機車,想擊退對她女兒有興趣的混蛋,「但我不是混蛋,我對每次的情感都是真心的!我不能放棄,這是考驗!」丟搞輝告訴自己不能被看衰小,「錢多不多是要看工作性質,但大部分的工程師錢都蠻高的,⋯」丟搞輝很認真的回應伯母,伯母聽了有點被激到,但又故作鎮定,「薪水多人品差,有什麼用呢⋯,現在年輕人自以為是的我見多了⋯」伯母回擊,丟搞輝不受影響放開心胸和伯母聊起天來,「嗯,我也覺得年輕人愛挑工作沒擔當⋯」,就這樣丟搞輝和伯母你一言我一句的,攻防了好幾回,但大部分丟搞輝都會讓一下伯母,不想讓伯母太難看,而伯母總是抓到機會就開始對丟搞輝訓話式的說教,但說到最後,可能大家都累了,突然彼此停頓了幾秒,兩個人都想聽對方要說些什麼,仔細聆聽卻只聽到彼此的呼吸聲,伯母覺得尷尬,不滿的先將電話掛上⋯。

伯母將電話掛上,丟搞輝也鬆了一口氣,「實在不知道怎麼結束這難堪的通話,媽的,超衰的⋯」丟搞輝心裡依然不爽著,「浪費我電話錢聽妳說教,妳又不是我老母,自己又多水準,不過就找你女兒聊天,又不是幹炮,機車成這樣⋯」,「你女兒又多好,聯誼裡頭最普通的一位,還這麼高傲⋯」,丟搞輝碎碎念邊罵邊穿衣服準備出門吃晚餐,「不過⋯⋯,心裡的寂寞感⋯⋯,突然消失了⋯」丟搞輝心裡開始想著伯母,想像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⋯,有過跟熟女糾葛的丟搞輝,並不排斥再來場和熟女的約會⋯。「我的親情不寂寞,我的友情也不寂寞,但我的愛情⋯,我心中分泌出的愛情因子,沒有對象給予,得不到對方的愛,心中那不完整的缺塊讓我好寂寞啊!」丟搞輝撐著傘走在暗巷裡想著。毛毛細雨,涼風吹拂,屋簷的水滴聲,踩在積水濺起的水紋,夜晚的街道,七彩霓虹燈,伯母的喘氣聲聲猶在耳,不知不覺的丟搞輝下面的弟弟,微微的抬起頭來還留了一點鼻涕,丟搞輝認為和伯母的通電是個緣份。吃完晚餐回到宿舍的丟搞輝,思念吳阿汝的心情已轉向吳阿汝的母親⋯,丟搞輝又陷入寂寞的情緒裡,這回他想打電話給伯母⋯。

丟搞輝拿起了手機再度撥打,這回是吳阿汝自己接的,「喂,你好,我找吳阿汝的⋯」丟搞輝沒說完,吳阿汝就先搶著答「我就是啊,你是傑森郭嗎?」,丟搞輝不管是吳阿汝接的,現在他心中只有吳阿汝的母親便說「我不是要找妳,我是要找妳媽⋯」,吳阿汝有點不懂丟搞輝說的話而回道「你是什麼意思,幹嘛兇我⋯」,丟搞輝急忙澄清「不不不,對不起我說太快,我不是在罵妳,我是真的要找妳媽媽,妳母親,找伯母⋯」,吳阿汝更不解了,為何找她母親的回說「神經病,你找她幹嘛?她在南部耶⋯」,「南部?……………那⋯那通電話是誰接的⋯?」丟搞輝傻了,吳阿汝突然被搞的很亂,完全不知道丟搞輝在說啥,「妳這支電話是家裡電話嗎?」丟搞輝問,「是宿舍電話⋯」吳阿汝回,丟搞輝眼睛瞪著很大,緊張的繼續問「宿舍?那⋯你⋯一個人住嗎?」,吳阿汝被這樣問突然沉默了,好像被發現什麼,而隱瞞著回答「這⋯不關你的事⋯」,隨後就把電話掛上。丟搞輝被這麼一掛嚇到了,直覺有問題,想知道真相的丟搞輝不斷的嘗試撥打回去,但這支電話卻不再有人接聽了,事後丟搞輝愈想愈毛,再也不敢播這支市內電話了。

某日,凌晨,丟搞輝起床尿尿,尿完回宿舍看了手機的時間,發現一通未接來電,顯示在不久前的二點五十五分,丟搞輝再看一下電話號碼突然大叫,嚇的他把iPhone手機丟到窗外,而這次又準確的丟進街道上的水溝裡。水溝有撿不完的iPhone,是這時代的文.明.病。

END
悲傷愛情故事系列.愛上不該愛的

作者:蝦巴龜
像在等好時辰開壇一樣,午夜整點零點零零一到,丟搞輝帶著愉悅的心情,不慌不忙有如掌握全場節奏般的拿起手機,期待卻又冷靜的撥打給正在別縣市生活的新愛慕對象-范巧米小姐。這通電話比平常都還晚打些,這種計劃性的撥打,相信任誰都猜的到其目的。「喂,小米,不好意思,妳睡了嗎?」電話那頭接起後,丟搞輝戰戰兢兢的先客套問候,「哦,還沒耶!」電話那頭帶點吵鬧的背景聲,丟搞輝的問候顯得有點多餘,外號小米的范巧米聲音甜美清亮的回答丟搞輝,丟搞輝聽到小米如此精神抖擻,彷彿像迫不及待接聽愛人打來的語氣,丟搞輝那一開始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就放下了,戀愛的心情隨之High了起來。「那個…生日快樂」丟搞輝帶點不好意思的說出,想給小米一個驚喜,「呵,謝謝你!」突如其來的祝福,確實讓小米有點驚訝,丟搞輝的目的也算達成。

「呵,我應該是第一個先祝福的吧…!?」既然已豁出去,就繼續厚著臉追擊的丟搞輝,覺得一切都照計劃進行而得意的問著,「…厄……呵…應該…是……吧……」單純又善良的小米不知如何說謊,又怕傷了丟搞輝的心,支支吾吾的敷衍回應,「你今天好嗎?」小米不希望祝福的話題繼續,而反問著丟搞輝,從小米的語氣再加上吵鬧的背景聲,丟搞輝似乎感受到自己應該不是第一個祝福她的,心想著電話那頭的吵鬧,疑惑著看著手錶故作鎮定的邊回應「今天哦,還好…啦」丟搞輝似乎知道小米正在跟他朋友們一起慶祝。本來愉快的心情,瞬間顯的有些失落,失落的心情有點影響他接下來的對話,突然不知道該聊什麼好,只能隨著小米的話匣子硬著(龜)頭(包)皮找話題說。不過這樣的氣氛通話也不會長久,彼此都不知道該聊些什麼,沒重點沒激情,再加上可能在慶祝的小米,似乎也沒啥心情講電話,很會替他人找想的丟搞輝也了解到這點,最後沒說個五分鐘便草草結束這通不該撥打的電話。

躺在床上的丟搞輝,暗暗的房間,對著天花板發呆,冷清的空氣瀰漫著,此刻的心情:「糟.透.了」。沒想到這通計劃好的生日祝福電話,結局是如此的難堪,丟搞輝不認同不甘心的皺著眉頭在床上輾轉著,「幹,台北台中時差是差多少?林娘咧…」、「算了,別人近水樓台,早個一秒射出…不…是說出,就是比我快…」、「我對她來說只是普通朋友吧,在普通不過了…」、「她身邊應該有追求者吧?臉像平板那麼方那麼大,還有人要?」、「難說,很多人是看內心不是看外表的…」、「當初就找個level低的,想說沒人搶,結果…」、「我好像傻瓜!男子漢的尊嚴被自己蹧踏了」丟搞輝沮喪的亂想,「今晚又要失眠了」。凌晨兩點多的丟搞輝依然睡不著,原本平常和小米的每日通話,最後都能讓丟搞輝帶著好心情入睡,「今天是妳的日子,卻也是我最難受的日子」丟搞輝邊起身邊懊惱著,「反正明天是假日」打量睡不著後想做啥事打發的丟搞輝,穿上衣服出門到便利商店買些宵夜,想邊吃邊看電影轉換一下心情。拿了些關東煮和飲料到櫃檯結帳,「這麼晚還不睡?」大夜班的店員問著,丟搞輝是這商店的主顧客,喜歡交友的他跟大夜店員混的有些熟,「唉,失眠啦…」丟搞輝隨便搪塞,「狗屁,看你一臉失戀樣…」大夜店員吐槽著,「靠腰,你怎麼知?」丟搞輝想求拍拍的先承認了。

凌晨這段時間沒客人光顧,閒的發慌的大夜,也想找個人聊天,丟搞輝索性也在店裡邊吃邊訴苦。「她是我同事女友介紹的…」丟搞輝拿起智慧型手機翻起相片找給大夜看小米的照片,看到小米本人的照片大夜突然不語,望了一下丟搞輝,又看了一下手機裡的照片,不時用食指翻了翻相片,不解的眼神讓丟搞輝有些慌張的緩頰「她長的沒那麼優啦,臉很大,嘴巴也有點大…,稱不上正妹…,不過皮膚蠻白皙的…」,大夜似乎也不管丟搞輝說啥,皺著眉頭自顧自的翻相片看,像看到不可思議的畫面似的,有點心神不寧的大夜將手機轉給丟搞輝看,確認性的問道「這個就是你說的小米小姐,你喜歡的人?」,「對啊,幹嘛了?」丟搞輝擔心大夜認識這女的緊張的反問,突然大夜帶著不解及氣憤的說「這只不過是他媽的小米手機上戴頂假髮,你說是你喜歡的人?幹林涼,你是有幻想症?還是在整我?」,丟搞輝似懂非懂大夜的突如其來的話,馬上把手機拿了回來看了他所謂愛慕對象小米小姐的相片,「幹!怎麼都是小米機的手機相片!?!?!?」,丟搞輝好像在路邊尿尿破解鬼打牆幻覺的濃霧中走出來般的回神,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真相,拚命來回翻遍整個手機的相簿資料夾,包含所有A圖檔,最後僵著身子傻在那的丟搞輝,不解的想著所有經歷過的一切,從同事的介紹、和小米的接觸、平日與小米的來電,以及確認此時此刻的自己是不是在作夢中,丟搞輝通通都在重新理解著。

看著丟搞輝失神的大夜,拍了拍丟搞輝的背安慰著「你可能太累了,鬼月到了,衰小的人比較容易遇到…」,此時的丟搞輝突然摀著臉崩潰的放聲痛哭,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大夜,擔心到緊張的他只能盡量的安撫「幹嘛了,怎麼了嗎?別哭了啦,哭三小啦…」,丟搞輝哭哭啼啼哽咽說著「我竟然…我竟然………嗚嗚」,「沒關係,說出來吧…」大夜鼓勵著想知道整件事的原由,「我………他媽的竟然…竟然…竟然對著小米手機………尻起槍來……嗚嗚…」,「我竟然對著手機照片打手槍…嗚嗚…傳出去,我要怎麼見人……」,在那黑黑暗暗的巷道內唯一明亮的便利商店,店內沒有其他客人,只有大夜和痛哭的丟搞輝,哭泣的聲音使得黑夜的巷弄顯的更是凄涼。

「他媽的這是重點嗎?你不講誰知道…」聽到只為這種蠢事而放聲痛哭,表現很不屑的大夜,冷冷的眼神和一付要拍不拍的持續拍著丟搞輝的背,無奈的繼續安慰,淡淡的說著「放心...我不會說出去.....(幹)」。

END
悲傷愛情故事系列.現在不想交男友

作者:蝦巴龜
愛情路上總是跌跌撞撞的丟搞輝喝了一口無糖黑咖啡,苦澀的滋味就如同他此刻般的心情,放下咖啡杯繼續說著他這段戀情。說是戀情,其實一點都不能成立,因為單方面的情感只能夠說是自慰,女方沒有將愛釋出過,如同一個人在床上做愛。

「她想交男友時,我卻錯過了…」,丟搞輝帶點遺憾卻只能壓抑著情緒說道,咖啡沒完全吞下去,不管嘴裡嘴角還留點咖啡漬噴著咖啡激動說道:「身旁的朋友都說差一步就成行了,但我永遠都不知道差哪一步,直到她跟著別人在一起,我才曉得那一步是哪一步…,就是告白,但…來不及了!」

「其實在公司相處快一年,我很努力的獻殷勤,她也知道我喜歡她,我表現的很明顯,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在追她,她也沒有表現排斥我,讓我一直以為有機會,甚至她生日時,我還特別打電話給她,在電話中丟臉唱著生日快樂給她聽,…………唉~~,我好喜歡逗她笑,看她開心的樣子…………」,丟搞輝說到這有點哽咽的停了下來,喝口咖啡整理一下情緒。

丟搞輝這次咖啡有完整的喝進去不會亂噴,用舌頭舔舔嘴唇周圍的咖啡漬緩慢著繼續說,「之前,我有次晚上跟她聊天,趁機問她對接下來感情的想法,她一派輕鬆的回應我:「"她現在不想交男朋友",想專心在在職專班的碩士論文上…」,「我開玩笑的回她,如果想交男友第一個要通知我啊…,她沒有正面的回應我,呵呵笑笑的帶過轉移話題…」。「我心裡想,好吧!我知道她對感情的立場,不想給她壓力,或許沒還走出前任戀情的傷痛,也或許還沒準備好,但沒關係,我可以等,我願意在她難過的時候陪著她,總有一天她會知道,我丟搞輝是最關心她的…」

寧可丟搞,也不能丟臉,感情遊戲,如果你沒有主導權,那你會是悲劇的收尾者,接著丟臉丟到死。被咖啡噴著滿臉的豬大腸,拿下眼鏡,擦了鏡片,再拿濕紙巾擦一下臉邊說「丟搞輝,沒關係,你繼續說…」,丟搞輝裝沒事的再喝一口咖啡,又繼續噴,「一個多月後,因為那時自己工作量暴增,變的很少跟她互動,而同時她也在為她碩士論文焦頭爛額,我想也好,各忙各的,盡量不要吵到她,沒想到她碩士論文通過後,約我出去吃飯散步,告訴我她交男朋友了」,「她說我錯過了,她想交男友的時候,我卻不在她身邊」,突然豬大腸插話問道:「那男的是誰?」,「是她碩士班的同學…」丟搞輝回應著,「我好難過…」丟搞輝接著說「我好恨老天爺,她需要男人的時候,卻是我最忙的時候,我錯過機會了…」,丟搞輝很懊惱的頓一下自己的頭。

看著丟搞輝懊惱快哭快哭的樣子,被咖啡噴著滿臉,懶得再擦的豬大腸淡淡的問了丟搞輝,「丟搞輝,你知不知道"現在不想交男友"的真正意思嗎?」,純情的丟搞輝皺著眉頭不解望著豬大腸,豬大腸還沒等丟搞輝搞清楚他的問題則冷冷的將答案說出,當場讓丟搞輝像喝了白爛氏雞精一樣:覺.醒.了!

「現在不想交男友的真正意思是:我想要的男友現在還沒出現,所以還不想交男友!」豬大腸說完後,起身丟了20塊在桌上轉頭就走,留下茫然坐在椅子上的丟搞輝和豬大腸點的一客尚未結帳的520元牛排大餐,外加10%的服務費!

END
悲傷愛情故事系列.勿問芳名

作者:蝦巴龜
「也好,不要讓我知道妳的名字……」半夜起床尿尿的丟搞輝心想著。「又夢到妳了,這次離妳好近,還跟妳說了些話,我就像快擁有妳一樣,…只是當有妳的夢,能否再長一點……」回到床上想繼續剛剛美夢的丟搞輝,再也睡不著了。

「妳的芳名會是這段暗戀上的重要依據,但是我想…沒有妳的名字,也許我會更努力的想著妳,只為了不讓妳從我記憶裡消失」。每次起床,丟搞輝想到的都是她,那個她是無法告訴任何人的她。

電話那頭是丟搞輝母親的關心,還是一樣催促著他快點交到女朋友,好能趕快結婚生子…。掛上電話後,吃著午飯的丟搞輝心裡說著「我才不想結婚……,結了婚就會失去妳了…」,「因為…,我得不到妳,只能得到在我記憶中的妳」,「這樣就夠了,誰都無法從我記憶中抹去…妳那美好印記」。其實那個女的已經有男朋友了,丟搞輝總是遇到這種已婚或已有男友的女生。

那天假日丟搞輝還是一樣去那個「他不想告訴任何人那地方」的地方,遠望那女的。此時,「馬小蘭!」那女的朋友喊叫著她,丟搞輝一驚「她叫馬小蘭…?」,丟搞輝二話不說馬上掏出老二…旁邊口袋裡的iPhone,點入FB,立即key入「馬小藍、馬小蘭、馬小嵐、馬筱藍、馬筱蘭、馬筱嵐、馬曉藍、馬曉蘭、馬曉嵐…」等可能且常見的姓名組合關鍵字…。

丟搞輝耐心的一個id一個id慢慢找,終於…,「有像…」丟搞輝找到那女的FB了,馬上點進去看她的相片,「啊!!!!!!」丟搞輝突然大叫,嚇的將iPhone丟在地上,像見到活屍般的驚恐表情,丟搞輝還用腳將iPhone踢到水溝裡,路人甲看到丟搞輝一腳將iPhone準確的踢入水溝裡便讚揚道「Nice Play!」,丟搞輝望了那路人隨口說出「奈你卡撐啦,我在台聖大快樂足球隊練的…」,丟搞輝嗆完便倉皇的跑走…,留下一頭霧水的路人。

沒有人知道丟搞輝暗戀那女的是誰,也沒有人知道丟搞輝在那女的FB相簿中看到什麼,只是每當被朋友問到「有沒有追求的對象、有沒有喜歡的人」時,丟搞輝總是沉了一下,低著頭冷冷的重複回應道「勿…問…芳名…勿…問……芳…名…勿問………芳………名…勿…問…」。

那天之後,被丟搞輝嗆完的路人甲,心中很不是滋味的回到家,進了屋內他國中女兒急忙奔向他,邊伸手邊喊著「爸!我也要一支iPhone,買給我!」,路人甲聽到氣憤的大罵「水溝邊找找!!!」,女兒便嚇哭著跑回去找媽媽。但,大家萬萬沒想到,那支在水溝裡的iPhone,還停留在讓丟搞輝驚恐的畫面上。

END
許天才的國慶塞車秀

作者:蝦巴龜
平面媒體正專訪許天才市長對於風城國慶煙火準備前的感想,許天才笑著答:「許多人都在看我接這種大型的慶典活動,如何搞定最頭痛的交通問題…。呵~但不好意思,老實說我反而想看看"民眾在政府放任的狀態下,甚至可以說無政府狀態,能否照著他們的良知與道德,自然而然的讓交通歸於最單純的流動",這是我別於其他縣市首長所沒有的前瞻與膽量……。」

平面記者:「何解前瞻?目的為何?」

許天才:「省成本省人力省錢!若成功,往後的大型活動就不再如此動用龐大的人力進行交管…,讓民眾學習及習慣任何問題不要依賴政府給予解決,而是要民眾從自心的良知去面對,人與人之間的合作。」

國慶煙火當天,許天才的交通管制,雖然規劃許多管制區禁止汽車、機車進入,但實質上根本就沒有禁止,所有的車輛都可以殺進最核心的活動區域內,甚至設置大型接駁遊覽車也只是他放進去癱瘓交通的實驗標的,表面上接駁車看起來很方便,但實際不設置接駁車專用道,根本是讓塞車問題雪上加霜,再將部分路段封閉,增加民眾良知的難度挑戰。

可想而知,當晚的交通問題絕對是場悲劇,甚至可說是災難,上萬民眾抱怨連連,要進去看煙火的進不去,接駁車要出來載客的出不來,全部都堵在那,原本可10分鐘的車程,搞到2小時多才到目的地,交警義交有指揮等於沒指揮,在路邊叉腰看戲的看戲,隨便亂揮讓接駁車動一下也算完成疏導任務。還有,原本可以馬上上接駁車的,需等三個小時多才順利搭乘,指揮搭乘的工作人員有引導等於沒引導,低頭滑手機的滑手機,放著爛的放著爛,跟不耐煩的民眾吵架的吵架,放任插隊的裝沒看到,民眾搭車的混亂狀況彷彿就像電影世界末日逃難中的難民。

隔日對於國慶塞車問題,許天才笑著慶祝實驗成功!許天才:「各位同仁,活動完美成功!!!」(舉起香檳酒)~,「看吧,設定這麼多關卡,民眾還不是順利回到家,人類依然會用盡他們的求生意志,面對任何難題…」,許天才笑著拿出實驗數據簡單的跟官員們列舉:「這裡,八點煙火結束,8:20搭車的,抵達目的地時間是10:30,路程只有6.7公里,花費2小時又10分,換算每小時時速為3.19km/h,比我想像中還快點,呵~…」。

實驗報告分享完後,許天才做最後總結:「今早主秘跟我說昨晚最溫馨的景象,許多父母抱著累倒的小孩,吹著晚風冒著著涼風險,也寧願用走的回家,就算他們須走上8公里的路程,也不願搭車,父母真是偉大!」,「還有,我們將某道路封閉,迫使多數民眾只能走東大路,結果塞爆空軍基地那路段,但民眾還是井然有序的一台接一台,耐心地緩慢流動著~,這就是我想看的,呵呵~」,「.....等等,更有趣的是,因為沒有接駁車專用道,大家塞在快速道路口,有台接駁車司機耐不住性子,傻傻的變換路線,結果發現他更換的路線更塞,最後只好又折返回原本我們給予規劃路線,哈哈哈~~~笑死我啦!!!!」最後大家在笑聲中結束了這場實驗性國慶塞車秀的慶祝會議。

最後,市民對活動感想的六字箴言:幹林涼,老機巴!

END
蘭叫王

作者:蝦巴龜
北區的七星街,固定每星期三下午四點開始,有許多小型業者或攤販,甚至無照無牌私自種植的個體戶,都會聚集在這條街上的人行道擺攤賣蘭花,當然大家都希望能為此賺些錢,但許多玩家純分享種栽經驗,比美比特殊、滿足虛榮心的,更不在少數,而在眾多小販裡,有位叫丟搞輝,他的蘭花比誰都大都漂亮,也是最會叫賣,因此有了「蘭叫王」的封號,在當地走到哪隨便問個人「丟搞輝你認識嗎?」,他們都會說「他就是北七的蘭叫王!!」。

在蘭叫王丟搞輝對面有位擺攤的,他叫豬大腸,丟搞輝總是會跟客人調侃對面的「你看對面那個專賣白蘭花的,大家都叫他白爛王~~~呵呵呵…」客人不解丟搞輝的幽默,也跟著丟搞輝「呵呵,是哦~」笑的離開了。空檔的時候,丟搞輝過去跟今天完全沒生意的豬大腸關心一下業績,蹲在小凳上無聊看著書的豬大腸知道丟搞輝走了過來,但並沒有想打招呼的意思,「白爛A,你白蘭花賣的如何?」丟搞輝笑的問豬大腸,豬大腸低著頭故作鎮定看他的書,「哇,你的白蘭花好美啊,可惜大家不懂得欣賞~~~」丟搞輝假仙說著,豬大腸低著頭眼睛往上瞄了丟搞輝一下,再瞄一下左右兩邊,然後繼續保持沉默看著書,「哇塞!這株的白蘭花開的最~~大、最~~~白…」丟搞輝不管豬大腸有沒有回應他,開始評論著對方的白蘭花,此時,豬大腸將書合上「啪」的一聲,冷淡的說出一句話,當場讓丟搞輝傻到說不出話來「你白痴啊,我賣的都是仙人掌」…。

有點搞不清楚的丟搞輝,回神仔細看了一下,還真的是仙人掌,「你這樣不對,今天(星期三)大家都賣蘭花,你賣仙人掌…」丟搞輝逮到機會反擊說著,「今天是禮拜二…」豬大腸好像知道丟搞輝要講什麼緊接著回應,丟搞輝被提醒了一下,再度回神看了四周,發現只有他們兩攤…。丟搞輝有點被搞混了,抓著頭不解的走回他的攤位,結果他發現自己賣的是「檳榔」…,往上看大大閃爍的招牌「嘎蘭叫檳榔王」,此時的丟搞輝已經僵在那直冒冷汗,因為他感覺到他身上穿著少許些,不敢往自己身上看,他怕身上穿的不是他所能想像的奇裝異服,而且他正在搞清楚自己是不是在賣檳榔的西施…。

蘭叫王的丟搞輝,穿著丁字褲踩著超高的高跟鞋,搖著屁股走進檳榔攤,他似乎認命當個檳榔西施了,坐在高腳椅包著檳榔,檳榔攤後面的小房間走出一個彪形大漢,留著黑人的爆炸頭身上刺龍刺鳳的,拿著50cm超大的針筒,叫丟搞輝站起來,丟搞輝不解他要幹嘛,但因為太兇悍了,所以只能乖乖服從,「趴在桌上!」大漢命令著,丟搞輝馬上趴在桌上,他驚恐的臉似乎知道不妙了,求助的眼神看著對面的豬大腸,豬大腸似乎也看到丟搞輝的異常舉動。大漢拔斷丁字褲直接將針筒狠狠插入肛門,「啊!~~~~~」丟搞輝痛的大叫,大漢硬灌了不明液體進去…,並說「 我灌了安毒進去你肛門,馬上搭飛機去無錫,幫我送去」說完隨後丟了兩百在丟搞輝背上就進屋裡。丟搞輝不知道該怎麼辦,因為他想拉屎,拉出來不就什麼都沒了,還送安毒咧…,呆滯的眼神望著豬大腸,但此時的豬大腸早緩慢走了過來,丟搞輝不期待接下來還有什麼事發生,因為仙人掌看成白蘭花,禮拜二看成禮拜三,自己當西施賣檳榔也不知道,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奇怪了。豬大腸進到攤子裡,手拿了一罐白蘭氏雞精給向丟搞輝「你太累了,喝下去吧」。

丟搞輝像被耍的團團轉一般,早不相信眼前的所有事情,傻傻望著豬大腸,在看著白蘭氏雞精,回問「這真的是雞精嗎?你不要拿尿給我咧…」,豬大腸笑了一下,放在桌上走回自己的攤位去,丟搞輝無法理解眼前的所有事情,只能順著豬大腸的好意喝下雞精,喝下去之後,丟搞輝像重開機一樣,揉了一下眼睛張開眼睛「靠北!這不是六宿…」,丟搞輝彷彿搞懂眼前的幻象可能是太累所造成的,但……他還是無法知道「究竟是誰趁機捅他屁眼的」,屁眼有些疼痛的丟搞輝,摸著屁股望著同寢只剩下他跟隔壁呼呼大睡的同寢室友Orange……。

END

註1:「六宿」是丟搞輝大學第六男宿舍的簡稱。
註2:「Orange」是丟搞輝一位外號叫Orange的室友。
起秋的愛情童話 第七話:結局

作者:蝦巴龜
「媽的,星期一早上要開會…」丟搞輝希望那天可以再見到佩雲姐,可是遇到開會,而且這次的會議又非常重要,要報告及交接他這三個多月來的工作事宜。會議開到中午12點,丟搞急忙的跑去人事室,「10點就辦一辦離開了」人事小姐如此說,丟搞聽了狂奔出去找麗花姐,「麗花姐,我要怎麼找到佩雲姐…」,「她搭12點半的火車,快去啊!」麗花知道丟搞會問她佩雲的事…。

佩雲姐跟著麗花和其他作業員同事道別後,就離開工廠,要到一個新的地方重生,一個讓回憶找不到她的地方。丟搞騎著同事的摩托車飛奔到火車站,已經12點10分了,工廠到火車站的車程要30分鐘以上,丟搞不管來不來得及,想見佩雲姐的心情是任何事都無法阻擋的,只管用力的加速油門。看到了,遠遠的火車站就在眼前了,但停靠在月台的火車已鳴笛了,「幹!!!!!!!」丟搞輝丟搞般的吼著,希望火車因他的怒吼而嚇到停止,不過,怎麼可能。(笑)

飛奔進了火車站,跑到月台大喊著「佩雲!佩雲!」,火車已關門緩慢的啟動了,丟搞追著火車,邊喊著她名字邊看著窗戶有無她的身影,月台已到了盡頭,趴跪在地上看著火車愈來愈遠,愈來愈遠,失望的丟搞難過的放棄了……。唉~從沒看過如此痴情的丟搞輝,就算要他吃屎才能看到佩雲姐,他也願意吧!

丟搞精疲力盡的起身,難過的準備離開,轉身時,看到對面月台,一個穿著連身裙雙手提著包包,水汪汪的望著他,「是佩雲姐」丟搞以為自己作夢的遲疑一下,「佩雲姐!」丟搞追了過去,為了不再追丟了,直接穿過鐵軌跳上月台,一把抱住佩雲姐,佩雲姐也丟下包包哭著雙眼雙手迎著跑向自己的丟搞,兩人又重逢!「不要走啊!」丟搞哭喊著…………,結果突然一巴掌「啪!」打醒了丟搞,原來是丟搞錯覺,他看錯人了,也抱錯人了,…是個路人甲的正妹。此時,佩雲姐才從廁所走了出來,看到丟搞輝,丟搞輝這下理智了,「是佩雲姐沒錯!」丟搞小心翼翼的確認,佩雲姐看著丟搞知道自己躲不掉,而且也該好好的跟他道別。

「妳班次不是12點半的?」丟搞不好意思的問,「是12點50的,剛那一班只是車次調度,暫時停靠的…」佩雲平靜的解釋道。當真的見面時,好像得來不易似,反而不太敢說什麼,欲言又止,又怕說錯什麼,搞的丟搞不知如何開口,可能剛剛的激情用光了吧!「對了,這個送妳…」丟搞從口袋拿出了蘭花樣的別針,給向佩雲姐,「要離開了,也要先說一下…」丟搞知道說再多也回不去了,佩雲姐不好意思的點點頭。12點50的那班次來了…,丟搞開始緊張了,因為時間不夠用,有太多話想說。

佩雲姐從丟搞手上接了別針道謝後,也從包包裡拿一個東西出來,這個東西是隻手錶,「之前出去玩,我看你的手錶壞了,一直想幫你買新的…,但一直沒機會給你…」佩雲姐拿著新手錶給向丟搞,丟搞接了過去「嗯…哦…嗯…」丟搞一副感謝,但又希望接過來的東西,是這個曾經愛過的人,一切都無法回去了,只能認清事實。「那我上車了…」佩雲姐道,「嗯…保重了…」丟搞很勉強的回應…,兩人兩眼相望著。火車鳴笛了,丟搞身體不捨的抽動一下,但沒辦法,只能祝福她,「拜拜,再見,保重了」含著淚的丟搞揮著手,此時,剛剛一開始都表現平靜的佩雲姐,淚崩了「保重了,要好好照顧身體」從車窗揮著手向丟搞喊著道別,丟搞輝一直揮著手,脖子伸的跟長頸鹿一樣長,望到火車不見才結束。

「還有機會再見面嗎?」丟搞輝內心想著。一路上走著回工廠,緊握著手上的手錶,不時盯著手錶想起佩雲姐的一切,她的唇,她的笑容,她的身體,她的奶子…。丟搞走到工廠後才想到同事的機車在火車站,不過算了,那不是重點。在南部的支援結束了,丟搞輝要回到台北的崗位,南部的旅途告一段落,和那邊的主管、同事道別後,坐上火車離開這個令人難忘的傷心地。「夕陽好美啊…」丟搞望著車窗外的夕陽說著…。

回到台北後,心境又不同了,看著好久沒回來的繁華都市,滿街正妹辣妹走著,很快的心情又好起來了,不愉快傷心的南部之旅早拋遠遠的,「對了,那個會計妹…」丟搞突然想起來這號人物,像是充滿希望似的復活了。隔天是假日,過完這個假日才需回台北崗位報到,但認真的丟搞輝希望能先回公司弄一下東西,希望回去後能夠馬上接續台北的工作。到了公司,坐上自己的舊位置,發呆了一下,想著三個月前自己是什麼樣,三個月後的自己似乎心靈上成長了一些,突然望著會計小姐的位置,「對了,她叫什麼名字啊?」,好奇的丟搞馬上走了過去…,結果丟搞輝傻住了,「馬筱嵐」。

丟搞輝不確定佩雲姐口中的女兒「馬小蘭」,是不是跟這個「馬筱嵐」是同個人,畢竟佩雲姐給她看的照片,是當時還是國小的小女孩。此時,旁邊的主管辦公室傳來吵雜聲,丟搞以為遭小偷,小心翼翼的開門察看,結果………「馬筱嵐正幫主管Blowjob!」...。幹,丟搞輝憤而離職,最後跑去誼X思任職系統工程師!之後的丟搞輝,開始變的跟佩雲姐一樣,不願提起,也不願告訴任何人,那段前公司任職時發生的事情。。。。。

END
起秋的愛情童話 第六話:秘密

作者:蝦巴龜
那天起,倆人的關係就此降到冰點,丟搞輝感到很不可思議,一個別針可以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,就算丟搞輝刻意找她,佩雲姐也刻意的避開,其他作業員同事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了。也許丟搞說出了感情的致命傷,傷了她的內心。與她相處的日子不多了,南部工廠支援的時間快結束了,「偏偏這時發生這種事」…丟搞感嘆著,「也好,反正終究要分離的,晚痛不如早痛…」望著女生宿舍無奈的自言自語。

佩雲姐好幾天沒來上班了,丟搞擔心的問了人事才知道她已申請離職,離職前要放完她的假。丟搞聽到很錯愕,大喊「幹,不過就一個別針嘛!我買一個最大的別針來賠就是了。」語畢,狂奔到女宿舍問個清楚。到了佩雲姐宿舍也沒用,「她已經不住了,雖然這個月底才到期…」舍監說著…。聽了舍監如此說,丟搞無神的走回工廠,許多甜蜜往事和剛邂逅發生的事情,一一在腦中浮現。進了工廠,一位跟佩雲姐很要好的女作業員麗花,拿給丟搞一封佩雲姐寫的信…。

「傑森,對不起,我太自私了。我從來就沒有好好的愛過一個人,你出現在我生命中,你雖沒有劉德華般的帥,但你有一顆實在善良的心,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人…。人生走到這裡,愛情路只奢求一個真心善良的人陪伴著,但事與願違,我愛上了你,在錯的時間愛上對的人,我難堪的過往是你無法接受的,也是我們在一起的阻礙,你沒有錯,只是我想遲早都要分開,我不想到時你離開我時,我得一個人承受那般的痛苦…。」丟搞看完後,一個人傻傻望著天際,看不到盡頭的那天際。

「她下禮拜一會來辦離職手續…」女作業員麗花偷偷的告訴丟搞,「佩雲,她是個會將難過往自己肚子裡吞的人…,表面看起來很堅強,但其實她是很害怕失去的人…。」丟搞眼眶泛紅望著女作業員麗花認真的聽到,「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,不過看樣子她選擇離開的用意,很明顯的是,她不願再當最後承受失去的人。」丟搞好像聽懂些什麼…,「她出生單親家庭,19歲未婚懷孕並不是她願意的,而她母親在她生產前一個月過世了,留給她的只有那個別針,那個別針是她的心靈寄託…」…麗花吸了一口氣「她是被強暴的…」丟搞聽到傻住了…,「最後她只能選擇嫁個小孩的父親,但那不是她想要的人…,那爛人是禽獸…」 對於佩雲姐的不堪過往,丟搞流下男兒淚,「她女兒12歲時,也遭到她自己父親…」,「夠了!不要再說了…」丟搞氣憤的阻止,「唉…最後那禽獸被抓去關,社福也把她女兒帶走,只剩她一個人了」多嘴的麗花一定要把事情說完才爽的離開,留下已經夠呆的丟搞一個人繼續呆下去…。

To be continued
起秋的愛情童話 第五話:生疏

作者:蝦巴龜
「秋天,是戀愛的季節…」假日丟搞輝拉著佩雲姐的手,在工廠邊的產業道路上,繞著甘蔗田走著,吹著涼風,愉快的聊著…。「我只想享受當下的美好…,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吧…」丟搞看著佩雲姐像個戀愛中的小女孩,臉浮出幸福快樂的表情,多希望能保護這段感情。在這一個多月裡,他們倆一起四處吃喝玩樂,相處的感覺,早忘了彼此年齡的差距,再說,相愛本來就沒有年齡性別之分。男人墜入情網時,總會跟女方保證些什麼,想表現一付能給予女方未來,及有能力負責的好男人,但對於什麼都經歷過的佩雲姐,最壞的都遇上了,愛情這條路對她而言,早可有可無,不期待什麼。這樣堅強的熟女,丟搞彷彿覺得自己像個小白臉、小狼狗似的,無法給予任何承諾,無法改變什麼,對這樣的畸戀很徬徨無力。

從另一角度來看,這段愛情其實談的很沒壓力,對於喜歡玩玩的人來說是再好不過了,但責任感重的丟搞並不是這麼想,他自己很掙扎,也了解到這段畸戀最後是沒有結局的收場,內心對佩雲姐有些愧疚。「感情的付出,比"中出"還來的痛苦」,至今還未插入的丟搞,總是保留一些對於前輩的尊重,不希望自己的小皮鞭壞了自己的格調。

不知不覺倆人走到了溪邊,依靠在吊橋的欄邊,佩雲姐拿出她小孩的照片給丟搞看,「這是我女兒…,漂亮吧,要不要我介紹…」丟搞知道佩雲姐又在開玩笑了,但心裡想著「幹,好正,是我的菜啊!」,她的名字是我取的哦,很好聽叫「馬小蘭…」,此時來了一陣狂風,吊橋激烈搖晃了一下,倆人嚇的蹲下來,措手不及中照片飛掉了,包包裡的東西掉了出來,「糟糕!」丟搞輝抓著欲撿掉東西的佩雲姐,一個漂亮花朵樣的別針掉到溪裡去了,這比照片還來的可貴,照片可以重洗,但物品沒了就像失去一個親人般的難過。看著佩雲姐望著溪流難過著…,丟搞無法體會那別針對佩雲姐有多重要,安慰著…。

佩雲姐似乎不願多說別針的事情,有許多事情,她還是保留著不告訴丟搞輝,雖然丟搞輝過去領過八卦天王的頭銜,但並不是這問題,而是她過去真的沒那麼好,回憶只是更痛苦,說出來並不會有幫助。「那東西真的對佩雲姐那麼重要…」對於愛人的寶貴東西不在了,丟搞內心滿滿愧歉,「如果當時不走到吊橋的話…,如果當時不要只顧著搓她胸部的話…,唉」。

至從別針掉了,佩雲姐像變個人似,不再開心了,慢慢開始對丟搞有些冷漠…。丟搞輝付出那麼多的感情,無法接受這樣瞬間的冷漠對待,「我沒事,我們之間沒問題,只是我需要些時間調適…」佩雲姐這樣平淡的回應著丟搞,「我只是妳生命中的過客嗎?我在妳眼裡算是什麼?如果我錯了,我願意做任何事補償妳…」丟搞痛苦的質問著…,「難道我真的只是妳一個短暫的慰藉嗎?在妳老公還未出獄時的小狼狗?」丟搞不堪著流淚訴說…。

To be continued
起秋的愛情童話 第四話:畸戀

作者:蝦巴龜
佩雲姐雖然已經50多歲,但要丟搞輝進她房間表情也是害羞害羞的。丟搞輝不敢說些什麼,只順著她的話戰戰兢兢的進房,怕說錯一句做錯一步,可能會失去兩人獨處的大好機會。「跟佩雲姐在一起的感覺很好」好像要去開房間的丟搞興奮的想著…。進了房間後,佩雲姐習慣性點盞小燈,房間內沒太多擺設,乾乾淨淨,雖沒有特別的香味,但至少不會有霉味,屬於雅房的宿舍,廁所及洗澡統一在外。佩雲姐拿了T-shirt和短褲給丟搞,丟搞不好意思的躲在門邊角落換穿,此時佩雲姐也背對著丟搞脫去身上的衣物,丟搞邊偷看著佩雲姐的胴體邊換著…。

外頭雨嘩啦啦的,雷聲轟隆隆,一盞小燈搞的房間朦朧朦朧、溫溫暖暖…,那氣氛實在太好了,丟搞被那美好的景象誘惑著,還沒穿好上衣便不自覺的走到佩雲姐後面,才剛穿好長褲的佩雲姐,上衣還只有一件不拉甲的她,感覺到丟搞輝體溫正靠了過來,頭小撇了一下,確定丟搞輝的距離,佩雲姐並沒有特別的閃開或排斥,好像一切正照她的劇本走似的,等著丟搞過來。痴望著佩雲姐的性感美背,丟搞雙手輕碰佩雲姐的手肘,順著前臂握著細嫰的雙手,再環抱肚子,赤裸的胸襟靠著她的背,小皮鞭輕踫肥臀,眼睛看著乳溝及不拉甲包住的白嫰乳房,聞著她的體香,輕吻著肩,再用鼻尖順著脖子,輕吻耳朵,聞著髮香,熊抱著佩雲姐,丟搞興奮的愈抱愈緊,表現一付好像『要去』了一樣…。

丟搞吐著熱氣搭著呻吟聲,搞的佩雲姐也受不了了,轉身抱著丟搞的頭激吻一番,兩人順勢倒在旁邊的床上,丟搞抓著佩雲姐的乳房轉了幾圈……,小皮鞭在佩雲姐的大腿來回鞭了幾下,……兩人停了下來,互望著對方眼睛,彷彿對這一切來的好像不可思議一般笑了出來,什麼罪惡感早就拋的遠遠的。躺在床上,赤裸上半身的兩人,聊了一會,丟搞輝像個小男生一樣,一直問著大姐姐的事情,才知道大姐姐19歲未婚生子,已有兩個小孩,十年前老公吸毒入獄,鄉下工作機會少,為了家計和穩定的薪水才到這裡當作業員,已幹了八、九年。

丟搞輝聽到她老公吸毒入獄,緊張問道「他出獄了嗎?」,「嗯,等一下六點多就會工作回來…」佩雲姐淡定的回應,丟搞輝嚇的馬上彈了起來,看著手錶已六點了…大喊「挫賽!」,對著佩雲姐連聲道歉,覺得不該有那些親密行為,也是為了想不負責任的馬上逃離。此時,門外有人敲門,佩雲姐驚了一下,丟搞更不用說,已嚇了閃尿…,佩雲姐緊張的穿上衣服過去應門,丟搞正恐懼著要不要從窗外跳出去,或者先躲在床下,還是大方的迎戰…。最後原來是舍監,怕陌生男子進她房,安全性的詢問一下。佩雲姐關上門後對著丟搞笑答「騙你的啦,我老公是販毒,沒那麼快出來!」,丟搞聽了傻坐在地上,好像歷劫歸來似的。「她是真心的嗎?」、「如果她沒結婚生子該多好…」、「這種畸戀會長久嗎?…」……。

To be continued
起秋的愛情童話 第三話:曖昧

作者:蝦巴龜
「入秋了,晚風吹起來,心特別冷…」丟搞輝無時無刻都希望能有個真命天女來溫暖他的心…。在一群大姐阿姨級的女作業員中,有位長相普普,個頭不高,約155左右,皮膚白皙,身材…不算肥胖,但也不是纖細,胸部頗大,個性溫和無心機,常紮著馬尾,聲音細柔…,有時看來像個高中生一樣,不過她已50多歲。工廠的任何大小事,大姐對丟搞都特別幫忙,這也許是她的個性吧,但空虛寂寞的心,很容易陷入的丟搞輝,因此也很注意她…,大自己十幾歲的她…,所謂日久生情,年齡自然不是問題。常常在休息時間,兩人在那眉來眼去的,丟搞偶爾會利用空檔接近她,就算聞聞她的香味也好,而大姐姐也不排斥丟搞那刻意的舉動,也常買些小東西和丟搞分享…。「這是曖昧嗎?——她小孩應該很大了吧?——愛上已婚人妻這樣好嗎?——好有罪惡感…——她50多歲,但脖子還是很漂亮,好想咬下去…」丟搞內心又自問著。

某天工廠因生產問題的關係而提早下班,下午3點一哄而散。一位在C區工作的同事,因為妒忌在A區很有熟女緣的丟搞輝,進廁所解便時,看到丟搞輝正在尿尿,酸酸的對著丟搞輝唱著「我手裡拿著小皮鞭,我心裡正得意,不知怎麼,嘩啦啦啦,我尿了一褲子…」,廁所只有他們兩個,丟搞輝覺得「小皮鞭」應該是在諷刺他的老二,不甘心的回嘴「靠北哦!」,那位C區工作的同事聽了不爽,用手肘頂一下丟搞的背後,丟搞嚇了一下真的尿了一褲子。因為打不過人家,丟搞只好摸摸鼻子氣憤的離開…,「幹尼涼咧!這仇我一定報……」心想著。

此時的外頭,正下著午後雷陣雨,氣憤的丟搞要回宿舍時,撞見在大門口等待的曖昧大姐,「佩雲姐,妳怎麼在這?」丟搞問…,「在等你啊!」佩雲姐開玩笑的回丟搞…,丟搞被這樣一鬧不好意思的笑了,剛的脾氣都沒了。最後才知道佩雲姐是沒帶雨具而無法回宿舍的,「我雨具借妳啊」丟搞說,「那你怎麼回宿舍?不然你送我吧…」佩雲姐做球給了丟搞輝…。丟搞輝的雨具是小支的折疊傘,根本擋不住像彈珠般大的雨滴,完全是撐「氣毛」的,而且還要躲兩人。兩人靠的很近,佩雲姐不自覺頭靠著丟搞的肩膀,手挽著丟搞,兩人看來就好像在雨中撐一把小雨傘的學生情侶檔…。

小雨傘根本無法擋住豪雨的肆虐,兩人的衣服早溼透,「好佳在,溼成這樣,尿褲子的事就不會被發現了」丟搞慶幸的想著…。因為作業員的關係,佩雲姐需穿白襯衫,雨水澆了上去,有穿等於沒穿。到了女生宿舍,丟搞輝看到佩雲姐溼透的白襯衫,隱隱約約若隱若現的紅色不拉甲,在加上淋溼的衣服讓身子感覺冷冷的,小皮鞭早不知不覺的勃起了…。丟搞輝送達佩雲姐到宿舍後,準備要回北邊的男生宿舍去,不過男女宿舍的距離可要走上半小時,佩雲姐看著雨這麼大,衣服也溼掉的丟搞,撥著頭髮說「傑森,你先進我房間躲雨,雨小了再回去吧!」…。

To be continued
起秋的愛情童話 第二話:慰藉

作者:蝦巴龜
思春的丟搞輝一早到了南部某火車站,這個車站屬於小站,車次不多,需要特定時間搭車,錯過就需再等四、五小時以上的時間。丟搞到了車站,公司貼心派人去接他,鄉下唯一可怕的地方就是每個地方長的都差不多,四處都是田都是樹,都市待久的人常會辨別不清而迷路,公司怕這點才特別去接送。南部的工廠位在空曠的郊區邊,附近周圍,遠遠看過去,除了天空就是甘蔗田,要到繁榮一點的城鎮都需要花數十分鐘的車程,很不方便,所以工廠會設立許多像福利社及娛樂休閒等設施供員工使用,當然還有宿舍,員工宿舍分作男女棟,分別在一南一北,每個員工都有屬自己的房間,而宿舍通常會跟工廠離數百公尺遠,為了就是保留些居住品質。

丟搞到了工廠,裡頭的主管交待他的工作及介紹巡視工廠的環境,工廠產線分作A、B、C區,丟搞負責A區,但為了全盤了解整個運作,主管還是帶他去每區做介紹,每個產線作業員幾乎都是女性為主,大部分都是30以上的已婚婦女,四、五十歲的也佔不少,20~30的年輕小姐反而是稀有動物,畢竟這種需離鄉背井釣不到凱子的鬼地方,誰會想浪費青春在這裡。

主管帶了丟搞看完最後一區C區後,丟搞白爛的問主管「主管,為什麼這區的女人胸部都特別小…」,主管沉了一下「你台北主管特別提醒我,你上班會偷看A片,要我注意你的行為,我希望你尊重一下這裡工作的女性…」,丟搞想解釋那誤會,但主管接著又說道「女人胸部有大有小,體質不同,很難每個都是巨乳…」,丟搞來不及回應,主管又接著說了一句話,當場讓丟搞傻住…「不過我知道這區女人胸部小的原因只有一個,就是他們都是男生……。」

做一個月多的丟搞,也和他負責A區的大姐阿姨們混得差不多了,對於內心渴望女友的他,隻身面對這些不是大嬸就是阿姨的中年婦女,心靈更顯的孤獨,不過,生命總會自己找到出口,丟搞好像被同化一般,慢慢開始接受這些熟女,甚至喜歡熟女的味道。在這些熟女裡,還是有幾位長相不錯,身材火辣的大姐姐,性慾高喜愛東露西露的大有人在,在這裡,女人的事業線根本不用像以前需要偷看會計小姐,還需結合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才看得到。

雖然丟搞常被熟女們當牛郎般的使喚,但在愛美天性的女人堆裡,享受著女人天生細緻滑嫰的皮膚,及打扮花枝招展散發出的女人香環繞著,彷彿像孫悟空落入女兒國的世界裡,好不快樂啊!甚至不時還會被大姐姐們靠過來的胸部頂撞著。「也許我在他們眼裡是劉德華」開始有些錯覺的丟搞輝這麼認為,「這些離鄉背井的熟女們,她們內心應該也像我一樣孤獨的吧,需要找人來慰藉…」,一個人的夜裡,躺在床上望著無光害的星空胡思亂想的丟搞,如此感慨著。

To be continued
起秋的愛情童話 第一話:思春

作者:蝦巴龜
看著會計部門幾位小姐中午相約吃中餐,快樂的模樣,羨煞一人獨自在角落默默吃他便當的丟搞輝…。小姐們的座位就在丟搞輝前面,準備就坐的她們,其中一位不小心掉了她的筷子,丟搞輝見狀想幫忙撿,屁臀抬起不到0.5cm時,那小姐早彎下腰去撿,一個欲起身、一個正彎腰,這麼剛好的角度,丟搞輝不小心瞧見那小姐的乳溝…,事業線還不算什麼,小姐整粒的size和不拉甲什麼顏色有沒有花邊,都被看的一清二楚,掉在有夠難撿的地方,花了數秒在撿筷子的小姐,看了數秒的丟搞輝,衣衫裡面的東西長怎樣,完完全全的被丟搞記錄著。

這是一間北中南各有據點及工廠,有一定規模的傳產公司,北部的總公司是純辦公的地方,所有部門的辦公室是在一起的,同一層同一間的大空間裡,所以就算不認識也大概知道哪個部門有誰有什麼人,掉筷子的小姐就坐在丟搞輝看得到的地方,望著那小姐心想著中午所看到的事情,老二不知不覺地勃起來,此時,丟搞輝的主管(男)叫了他一下:「傑森,進來一下!」,下面正搭帳棚的丟搞有點被嚇到,興奮起來可沒這麼快下降,除非陽萎…。

丟搞希望拖延些時間讓老二消氣再進去,不過主管可沒管你老二有沒有消下去,不耐煩的再叫「喂,傑森,你在幹三小…」,被心急的主管一兇,丟搞輝只好不得以的彎著腰起身走去主管辦公室,「shit,會經過那女的座位」,但沒辦法,只能硬著老二走過去…。進去主管辦公室後,主管馬上看到丟搞下面凸凸的說,「靠,丟搞,你上班時間看A片啊!?」,丟搞很歹勢又緊張的回道「沒有,不是啦,生理期…」,主管被這樣無厘頭的回答也沒再刁難,「上面要調你去南部工廠支援三、四個月…,明天就要報到,那有員工宿舍,吃住不是問題,所以等一下你東西收收先下班」,突然接到的命令有些不知所措,「哦…哦…好的……」,丟搞的老二也消了差不多。

出了主管辦公室門口,不經意的和中午那位小姐兩眼對望著,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當作沒事的回座位,心想「剛真丟臉,算了,我看妳的奶,妳看我的老二…,也算扯平…」。到了座位後把東西完結,一邊收拾,一邊還不時的偷望著那小姐,「她實在是我的菜啊…」不甘心才開始的美好感覺,卻無法展開去追求,「明天就沒辦法看到她,回來後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?」、「 她有男朋友嗎?」、「她是台北人嗎?」、「她幾歲?」…「對了,她叫什麼名字…」,已走出公司大樓門口才想到可以從每個座位上的名牌知道姓名,望著天空長嘆著…「至少為這份愛慕加註芳名啊…唉……」。

To be continu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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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蝦巴龜
當丟搞手機響起的那瞬間,在他旁邊的活屍同學們,被手機聲光吸引過去一擁而上,那畫面好像在搶手機一樣…。丟搞被老師這麼一嗆覺醒了…,心想「也許…我的口水可以救回大家,這是老天的安排,我是全人類的救星…Yahooo~」,就這樣,一道曙光射向丟搞,進擊的丟搞輝開戰了——Go Fight!。首先在丟搞旁邊,已是活屍的同學豬大腸,也是這次失敗活屍電影拍攝的發起人,丟搞氣的狠狠在豬大腸肩上咬了一口,活屍的豬大腸「啊」的一聲,嚇到其他活屍同學,大家被丟搞的舉動嚇到,嚇的四處亂竄並大喊:「幹,活屍生吃啊!」,幾分鐘後,被丟搞咬的豬大腸醒過來了,他從活屍變成活人了…,「天啊,成功了,我果然是上天派來的」,丟搞向豬大腸說明來龍去脈後,他們一起去追逃亡的活屍同學,最後一個一個救了回來。

丟搞的口水救了變成活屍的同學,但有些同學在還沒變活屍之前,肚子或腳等等身上的肉,早被活屍同學吃光光去了,變成人時身上的傷口反而感受更加悽慘痛苦,被吃光的同學只好再被尚未被拯救的活屍同學咬,然後再度變回活屍,這種就是生不如死的道理。因為場面太混亂了,丟搞咬活屍同學復活,活屍的同學又再咬復活的同學,復活的同學又變活屍,丟搞又再去咬剛復活又變活屍的同學,這樣咬來咬去,丟搞輝門牙因此掉兩顆,此外,部分同學的身子已經被咬七、八百個洞,一下復活來一下死去的,誰受的了?身子爛歸爛,最後大家還是都挺住了,「夠了夠了,丟搞別再咬了,我願意當人了,啊嘶…」有個受不了的同學如此喊著。

此時一番互咬後,已經早上六點了,大家拖著疲憊及受傷的身子,還是一樣照慣例點名,就怕有漏掉的。最後部分嚴重的同學被送去醫院補身上的肉,其餘還ok的同學,丟搞缺著兩顆門牙笑的跟大家說:「走,吃早餐」…,有些同學難為情的說:「…剛…剛…吃飽了…」。。。。。。大家被丟搞的口水救回來,雖然不是那麼完整,但也算完美…,心情特別好的就屬丟搞輝了。只是他萬萬沒想到,所有當初一開始的劇組拍攝人員,該點名的都點到了,就差那個額外飛奔過來收妖的半仙。

沒有人知道那時半仙的狀況,也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現在是活屍還是活人,只能祈求他是平安的。但是,在他們準備要去吃早餐時,遠遠的籃球場聽到一聲慘叫,大家知道不妙,急忙的衝了過去,發現樹下躺個人,他已經被咬了,丟搞只好再用已酸到合不起來的嘴巴,勉強的再救那個人,然後他又掉一顆虎牙了…(慘)。

正當路人甲被救醒時,降臨堂出現了不尋常的吵雜聲,一伙人再度進去,發現半人半屍的半仙,正呼喚沉睡在降臨堂下的…大…魔…王。正當大家看傻的時候,丟搞輝不慌不忙的跑到半仙後面,狠狠咬他一口,半仙的肉實在太多了,咬完的丟搞輝,當場下面整排牙齒全掉光,接著半仙也恢復成全人了,只是嘻皮笑臉的他,讓人摸不透他是否還清醒著…。

最後降臨堂轟轟作響,天搖地動,地板出現裂痕,大家心裡有數:「幹,大魔王要出來了」…,一支殘破不堪的手,從裂縫伸出,「這就是沉睡已久的大魔王」,大家的臉都非常驚恐,只有半仙還笑著。沉睡已久的大魔王,長的就像木乃伊一樣,身子的骨架包著一層薄薄的皮,樣子非常的噁心,好在有穿內褲。大魔王好像睡太久,緩慢的身子,抖不停的手指,指向丟搞輝說:「你……你…知道……怎麼………分辨章魚的手跟腳嗎?」,當他說完時,剛吃很飽的甲蟲不小心放了一個屁…「噗」…,大家包含半仙、丟搞、大魔王,每個人都用手摀著鼻子衝出去了,大魔王邊跑邊跟甲蟲說:「You got it!」。

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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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蝦巴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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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台聖大電子89真的白爛大學生,為了拍攝活屍電影,某夜凌晨12點正在電機大樓準備開拍活屍電影,一開始都還蠻順利的,結果後來他媽的演活屍的同學,真的變成活屍亂咬人了。所幸電機大樓被拍攝電影的同學們包下來並上鎖,以防他人進來嚇到或搗亂,因此這樣,才沒讓變活屍的同學半夜跑出去亂咬人,讓感染擴散…。

有些飾演人及劇組同學不知道演活屍的同學真的變活屍了,結果不小心被咬到也變活屍了,導致活屍的同學越來越多。許多通道因為一開始劇組設定的橋段而被上鎖,還是人的同學因此被困住,無法逃離電機大樓。

還是人的同學開始打手機對外求救,某位同學竟然打電話找半仙過來收妖,而不是打110…,不過他這樣做是對的,因為在這世界上除了半仙還有誰會相信活屍這東西?最後半仙來了,馬上在活屍頭上貼了符,但他萬萬沒想到,沒兩秒就被活屍破解,在被咬的那一剎那他這麼說,「shit,當初自己跟教徒們說殭屍電影都是騙人的,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做這種蠢事……」,畢竟活屍是轟腦袋不是在額頭上貼符的。

飾演主角的丟搞輝,因為長的太像活屍,所以已變成活屍的同學略過他,剛開始他並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特殊能力,還一直跟著同學們東躲西逃。跟著同學東躲西逃的丟搞輝,還不知道活屍根本對他不感興趣,在這之前,他們無法像電影中的老外隨身有無限散彈槍可以轟活屍,也無法拿教室的椅子防衛,因為學校的桌椅都是連體桌椅,也沒辦法拿任何掃地工具對抗,因為這些大學生上了大二再也沒拿過掃把掃地過,誰會知道掃把放哪,他們只知道男廁是用來尿尿的……,甚至要他們身上拿出一支筆來都有困難,畢竟喜愛念書的晚上不可能出來拍活屍電影…。因此,他們這些大學生,完完全全、赤裸裸的等著被活屍享用著,只有逃才是他們在天亮前,保命的機會。

丟搞輝看著他的同學一個接一個領便當去,最後只剩下他一個人在活屍群裡面逃竄,逃到死角的他,除了尖叫沒有別的事做,但他萬萬沒想到,他尖叫根本是多餘的,甚至還引起活屍同學比出食指貼著嘴唇「啊啊啊」的要丟搞輝小聲點別吵…,彷彿在告訴丟搞輝「你這麼吵,人都被你嚇跑了」。

丟搞輝慢慢的發現活屍對他沒有興趣,反正逃也逃不出去,講義氣的他,陪伴在活屍的同學身旁觀察他們、呼喚他們的名字,好似希望能找出喚醒有如酒醉般的建龍,在那顛來顛去的同學們,找出那起死回生的關鍵點。突然間,丟搞輝的手機響起,「是老師打的」,好像在沙漠中找到綠洲般,興奮的馬上接起手機:「老師!我被活屍咬了!」。半夜被丟搞的未接來電嘟嘟聲吵醒的楊勝源,歷經九年人工智慧權威的楊博士,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「老師!我被活屍咬了!」,正常人半夜聽到這句話,直覺被惡搞而非常不爽,就算是好脾氣的楊勝源,也惱羞成怒的回丟搞:「靠北!你不會咬回去,幹!」馬上掛掉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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